“如此,既是劝阻了世子的行径,免得淮南王遇到危险,亦不会太过引人注意,反倒是令旁人质疑她的用意,娘娘,您这边来,小心伤到”,从寒说着便伸出手来扶着佟元霜,倒是将她带去了一旁,自是免得佟元霜被地面上的碎瓷片所伤。
佟元霜顺着从寒的搀扶来到了另一旁的软椅上坐下,只是她心中的慌乱感却是更甚,从寒所言自不曾消散佟元霜对于此事的质疑,当下,佟元霜倒是不安地说道:“从寒,我这心底颇为不安了些,我总觉得她今日的行径太过奇怪了......”
“你不懂她的性子,她分明恨透了成言,更加对萧逸无甚关怀,以她的性子,断然不会生出同成言相见一面的决定,若是她心中介意萧逸闯入淮南王府一事,自会主动去那淮南王府劝阻萧逸......”
“她不会假借旁人之手,更不会与成言发生任何联系,可是她却没有那样做,反而是生出同成言见一面的心思,从寒,她不会原谅成言,能做出这样的举动,便该是为了萧逸才对......”
从寒闻言亦是深思了一番,而后却是点头应道:“娘娘,奴婢一早便同您说过,念静阁那位定然不是对世子毫无感情,她是恨极了王爷,可是稚子无辜,世子的出生亦是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