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,萧逸不知晓自己方才为何要对萧皓玄说出那一番话。
萧逸本以为自己在告诉萧皓玄这老淮南王妃的真实面貌后,这心中的拥堵之感便会就此消散,然而他并不曾感受到意料中的轻松,这心中却更为沉重难忍了些。
萧逸心中清楚,萧皓玄是否知晓老淮南王妃对于盛王妃的恶意均不再重要,时间无法倒流,所发生的一切同样没有办法由得世人重新选择一番,萧皓玄的知晓无非是令他自己多出内疚与羞愧,于萧逸这处,却是没有任何影响。
盛王妃依旧是那个对盛王府的一切都持有冷漠态度的妇人,而他萧逸,依旧是不得生母顾惜,不得这世间亲情的可怜之人,即便是这老淮南王妃此时亦存于世间,饶是萧逸亲手取了她的性命,却也无力改变这既定的结果。
萧逸奋力跑着,不知过了多久,他心中的压迫感便逐渐被这奔跑所带来的疲累所代替,而萧逸眼底的伤痛亦是慢慢消散了去,再且过了一刻钟,萧逸便慢下了步子,倒是缓步踱在这空寂无人的郊野之中。
盛王府内,念静阁惯有的木鱼声如常传在整个盛王府中,院内的祠堂之内,盛王妃安诗滢只跪拜在佛像之前参拜,一旁的大丫鬟代玉且是面色忧愁,倒是蹙着眉头望向了安诗滢那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