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世子同本王恐是难以再平静地谈论,是以现下便是须得叨扰世子一番,请世子来解开本王心中之疑”。
萧逸只静静地看着萧皓玄,并无丝毫拒绝的举动,萧皓玄眼见于此,便也继续说道:“世子对本王的抵触之心由来已久,然本王却始终不明世子是因了何事而憎恶于本王,世子可否将这缘故细细道来?”
“倘如真是本王与淮南王府的过错,当是由得世子的心意而行,无论世子要本王如何做,本王均不会有丝毫不愿,本王只愿求得心中洞明,自不愿盛王府同淮南王府因了旁的误会而生出仇怨来”。
萧逸听到此处,面上却是产生了些许动摇,他只抬眸望着萧皓玄,却是扬起嘴角苦笑了一声。
“萧皓玄,你当真想要知晓此事?”萧逸冷声说着,亦是一步步逼近萧皓玄,“我只怕这真相你却是承受不住”。
萧皓玄面上温和依旧,只笑着应道:“世子但说无妨”。
“萧皓玄,你知晓自己的父王母妃自来恩爱异常,可是你可曾知晓,这份恩爱却是建立在旁人的痛苦之上,你可知晓,你的母妃曾经是如何陷害了旁人,又是如何将旁人的一生彻底毁于一旦?”
萧逸眼中渐生红意,他的耳旁充斥着的均是多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