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的忠心,还且是你逐渐心生嫉恨,却是因了那利益荣华而背离了我?”
书意依旧低沉着头,片刻后,倒是沉重地回道:“小姐,奴婢方才已经说过,自来便不曾做过有愧于心的事情,奴婢自入了侯府之后,便一直忠心于您,奴婢没有害半夏姐姐,更不曾想要毁了茯苓姐姐的清白......”
“如今你还在狡辩?”唐瑛面上生怒,却是厉声叱责道:“你莫不是要说,半夏是自己下毒来诬陷你不成?还且是那几粒相思子是凭空跑到你那半块月饼上?”
“奴婢知晓半夏姐姐断不会如此做,只是奴婢当真不曾做过那等事情,您要奴婢如何承认?”书意忽地抬起了头,倒是极为凄楚的模样,“奴婢说了,奴婢没有做下那样的事情,小姐您依着这许多事实不愿相信奴婢,奴婢自是理解......”
“奴婢也不欲再辩解什么了,总归奴婢能够伺候小姐这许久已然不枉走这一世,小姐,您便尽早处置了奴婢罢,如此,您心中轻快,奴婢亦是轻快,便也不必再为这些强将的罪行而煎熬许久了”。
书意说罢,面上却是流下两行清泪,衬着她的眼眸异常清澈,然她却是紧咬着下唇不放,自是尽力逼迫着自己收回那些个眼泪,倒是十足无辜,唐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