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意本以为那葛大壮不过是外院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杂役,不想他竟是与唐瑛已然识得,如此一来,书意针对于茯苓与葛大壮的计谋便会多上一分阻碍,可这般情境之下,同样会让茯苓同葛大壮的奸情更为合情合理了些。
唐瑛此番出府能够得到葛大壮的忠心掩蔽,已然证明了葛大壮已然为唐瑛所差使,唐瑛与葛大壮有着这些个经历,自是会对葛大壮多出些主仆的情谊,而这葛大壮便不再是无关紧要的外院杂役了。
书意这方算计的正是茯苓与葛大壮二人,她自是不会让茯苓免去这场灾祸,只是在最初勘破他们二人的奸情时,书意却是要先为茯苓辩解一番,自是不可指责于茯苓的半句不是。
书意本想着在事情发生时自可以将一切罪责尽数推于葛大壮身上,嘴上只说及茯苓的无辜与糊涂,这般行事既是可以免除了唐瑛对于自己的疑心,又可由此拖延住时间,好等到唐老太太在适当的时候来目睹这二人的奸情,将茯苓彻底地推至死角。
然而如今,唐瑛已经识得了葛大壮,这便意味着书意在一开始,便不可以再将所有的过错由那葛大壮来承担。茯苓是唐瑛的忠仆,而葛大壮亦是对唐瑛深有忠诚。
唐瑛在面对两个同样忠心而相互爱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