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,继续说道:“书意与二哥之间便是划上了干系,二哥却是个急性子,定然会尽早让书意动手,白芍与半夏走后,书意的目标便会针对于你,你可知晓她会以何为出口来除去你?”
茯苓想了片刻,随后便出声应道:“奴婢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弊端能由得书意借机生事,唯一能生些事端的,便是奴婢对您的尽心程度......书意莫不是会以怠慢之事来做文章,好使得您对奴婢尽生失望?”
“以她的尽心对比你与玉竹,确是会令我心中生出些比较,可是这并不足以除去你,书意她忌惮你的存在,自是要一举令你再无翻身的可能,而你身上并非没有弊端,你已是让她生出了一些误会,而这个误会在书意瞧来已然是事实......”
“在她看来,这件事情足以让我摒弃与你之前的情谊,便是我能给你一次机会,或是将你好生送出府中,却亦是无法救得你的性命,只怕那时候祖母亦是会知晓,定是要将你暗地里除去......”
唐瑛说着且淡声呵了口气,“书意她啊,要以你和葛大壮的关系做出话题......茯苓,上次我令你传信时,书意已是随在你身后瞧见了你与葛大壮二人,你却是未曾察觉到她,终归是你对她生出了大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