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中的抵触与怀疑全且是因为她闯入了我们的生活中,你无法忍受这样一个人分去了小姐的信任与视线,自是与书意本身无关,若非如此,茯苓与玉竹二人岂能不与你站在一处?茯苓玉竹她们两个不与你持有相同的意见,便说明你这些日子的不舒心且是你一人不愿接纳书意,白芍,你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来,我们四人确实是自小陪在小姐身旁,可这并不意味着小姐身边不能再出现旁的丫鬟,这对小姐不公平,对那些能干上进的丫鬟也不公平......”
半夏说着亦是叹了口气,语气低糜地说道:“我们以往便是被小姐保护得太好了,好到忘记了丫鬟与主子的相处之道本就不该像我们同小姐那般,小姐是主子,便应该有着更高的要求,而我们断然不可以因为小姐对我们好便安于享受现下的生活,我倒是觉得小姐这个决定亦是对我的磨炼,她也不愿意看着我一直没有长进,我会努力向书意和你们学习,断然不会辜负小姐的心意”。
白芍听着半夏话里话外均是对书意的赞赏与开脱,心中的怒意已然升到了喉间,白芍便知晓书意是个傻的,她方才的担忧全且是多此一举罢了,便是半夏看出了白芍与茯苓她们有些异样的表现,亦是无法将其联系到重点之上,均且是凭借着自己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