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所遭受的难堪,亦是不会知晓白芍她倒是成了这般凌辱旁人之人,便是茯苓与玉竹亦是让我心生失望,她们自该是对你有些排挤,倒是我以往的疏忽......罢了,且不说这些”,唐瑛说着只摇了摇头,目露担忧地望着书意的面颊,亦是轻声对着宝秋叮嘱道:“宝秋,扶着书意回房好生休息,且将府医唤来院中瞧瞧书意的伤势,莫要让书意面上存了任何伤疤”。
“是,小姐”,宝秋听罢心中不免升起一阵感动,她便知晓唐瑛自来明理公正,定然不会容忍白芍这般无理肆意的行为。宝秋忙且柔声应了下来,转而目露安慰地看向了身侧的书意,自是要扶着书意告退。
一旁的书意却仍是不曾有离开的打算,她的双眼已然蓄满了泪意,且慢慢松开了宝秋的衣袖,只上前一步跪在唐瑛面前说道:“小姐,奴婢知晓您从未曾轻看过奴婢,亦是处处给奴婢机会来让旁人不再议论于奴婢的身份,奴婢感激您,可是白芍姐姐责罚奴婢一事当真不是白芍姐姐的错误,白芍姐姐自来便与半夏姐姐情谊深厚,如今半夏姐姐因了奴婢的原因而生出难过,白芍姐姐自该为半夏姐姐讨回公道,奴婢理解亦是悔恨自己,若是我不曾亲近侍奉您,便也不会生出这许多波折,院中的氛围亦是会如以往一般欢乐和谐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