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自门外传来,一时惊心方才将病症引发了出来,亦是未能拿住那药瓶,只得眼瞧着那药瓶向前方滚落。
赵谨文本以为唐瑛不曾听到自己的回应便会反身而去,他亦是感到了死亡的逐渐逼近,然而唐瑛却在下一秒便冲了进来,亦是将自己从那死亡的幻境中带回了生的事实,这般转折倒似命中注定了一般,亦如老天爷在告知他天意难违,命定之事终究避不过去,而他这些年的疏远终究会如一场无用功。
赵谨文想到此处心中不由一痛,他且冷着脸色淡淡地对着唐瑛说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赵谨文望着唐瑛的眼睛,心中已如翻江倒海一般,他只觉得那些危险似乎正且向着唐瑛逼近,他亦是在心中不住地重复着这些时日的疑惑,他在默默问着唐瑛:你这些时日为何要如此亲近于我?按照你从前的性格自该对我避之不及,本就该依着那样的状态发展下去,你与我自该形如陌路,如此方能护你周全,方能让阿瑛你一生无忧永得平安,此时,你又为何要如此做?为何要打破以往的平静,为何要让我心中生出这番不安?
赵谨文在心中质问着许多,然而他只能这般望着唐瑛,亦是以实际的冷淡来磨失掉唐瑛对自己存有的亲情,他不愿与唐瑛有着过近的接触,因为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