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谨怀此时且听出来唐瑛话中对唐老太太所有的疏离,他掩下了眼中的情绪,只在二人的茶盏内重新倾倒了些茶水,饮了两口方才柔声说道:“四舅舅已是明白了阿瑛的心意,阿瑛如此想法亦是好的,舅舅便也可除去那些顾虑了,只是阿瑛无需理会这些,四舅舅更不许你为此劳神,阿瑛要相信舅舅,舅舅与你外祖父他们自可以将赵家保护好,阿瑛不必担心,有舅舅在的一天,这天祈的任何一人都不能伤害到赵家分毫......”
“阿瑛不该为这些事情感到不安,阿瑛要好好地度过自己的每一刻,你往后健康喜乐,才是舅舅与你外祖父他们心中最大的期盼,所以阿瑛自该将注意力多多放在自己身上,将你这小身板养得好好的,万不可生了疏忽,便如今日这般断不可取,阿瑛自不能再穿着如此单薄,记住了?”
“四舅舅,阿瑛记住了”,唐瑛笑着回道,转而将话题带向了旁处,她且端起面前的茶盏饮了些,随后便出声问道:“四舅母可在院中?阿瑛亦是该去看望看望舅母才是,不然便是阿瑛没了礼数”。
唐瑛以这礼仪规章来点明自己想去古茉雅院子中的意图,亦是想以此瞧瞧赵谨怀对待古茉雅的态度究竟是如何。唐瑛前世对着几位舅舅的家事并无注意,且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