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她且望了眼唐老太太,亦是生出了另一番算计来。
此时的书意倒也没有了方才的惊怕,只言辞振振地问道:“老夫人这便是要奴婢生出背主的行为来,老夫人是侯府的主子,便也是奴婢的主子,奴婢自不敢不从,可是奴婢若真且做到了老夫人要求的那般,大小姐知晓后却是会生了怒意,更是会心觉奴婢心思不诚而将奴婢遣出府去,待到那时,奴婢亦是无了立身之处,倒是与今日逆了老夫人的意思一般的结局,总归都是一样的结果,奴婢倒不如做个从一而终之人,既能得到一个好名声,也是能问心无愧了。”
唐老太太听到书意这番说辞方且收起了笑意,她明白书意已然知晓了自己话中的胁迫,却是不想这书意倒是个极其聪明的,既没有被自己惊吓到亦是没有半分慌乱来,竟是半分亏也不肯沾染,同样不肯承担任何风险。唐老太太看着面前的书意,自是瞧出了这小丫鬟眼底的沉色,倒是觉得她正且是自己需要之人,亦是最合适安插在唐瑛身旁的眼线。
唐老太太不怕书意野心太重,反而便因了她这份野心而感到快慰。唐老太太知晓一个人心中若是有着野心,自是会被外物所影响,玉竹几人便是没有丝毫野心与不忿,她们四人眼中只有唐瑛,她们的生活没有任何威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