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瑛如此行事,便是她知晓自己昨日请旨一事断然不会被旁人知晓,当时在场的除了坤宁宫的几名宫女,便只有太后、皇后以及仁宗三人在内,而自己当时便将此事的尴尬性告知了仁宗三人知晓,他们定然不会让旁人以此诟病自己。唐瑛本可以对所有人都以相同的说辞来解释这次圣旨,然而她并没有对唐钰隐瞒实情,倒是有自己的顾虑在内。
唐瑛不愿唐钰认为这次圣旨是因了仁宗的赏识而得,实质上亦是杜绝了唐钰对皇家全然的忠诚。若是唐钰心中断定此次圣旨为仁宗的心意,自是会将一身热血尽数洒于天祈国土之上,仁宗此次解了他多年的心结,唐钰倒是会因此生出知遇之恩,他不会再怀疑仁宗的任何心思,亦是会听从于仁宗的每一句旨意,这并非唐瑛愿意看到的场景。
文官全然的忠诚对自身并无什么害处,亦是会在帝王心中存于一个重要的位置之上,朝堂上的众位文官若是全心忠诚于当今天子,自是不会让这天子生出一些杀意,然而武官却是不同,武官对待帝王便是不掺杂一丝杂念,亦是会让帝王生出一股忌惮之心来。古往今来的帝王最为赏识看重的是武将,最为抵触怀疑的亦是这些武将,武将因着自身的能力守护住了这天祈的大好河山,却也可能成为将天子取而代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