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且随在茯苓身后走出了内室,唤着白芍与半夏二人去了房内方才推门走了出去。白芍与半夏方才便觉得不大对劲,进了内室才明白茯苓二人眼中的警惕为何,自是小姐的房中闯入了一个黑衣男子,这若让让人看到,却是会辱没了唐瑛的名誉。
唐瑛此时正用着一条干爽的棉巾擦拭着萧逸身上的雨水与血迹,瞧见白芍二人进了内室,方才令她们将萧逸的鞋靴脱下,亦是将他湿透的外裤脱了去。白芍与半夏虽是心觉诡异,却也知晓事态的严峻性,忙且走向萧逸身边,顺着唐瑛的指示而为,之后三人便一起将萧逸抬到了唐瑛床上。
“白芍,你去将我柜子中的旧衣拿出来一些,待会儿我要将他伤口旁的衣料剪开,还有这些个棉巾,先且包在那旧衣中改日再扔了便是,也免去旁人生疑”,唐瑛对着白芍说道,转而看向床上的萧逸,“你们两个莫要管他的上衣,先将他的里裤除了去,那衣裤上都且有着湿意,这样躺着明日怎能好了去,待会儿便将那床薄被盖住他腹部以下,等茯苓回来了再且寻个合身的衣物给他便是......”。
白芍与半夏听到此处却是一愣,面上不由泛起了些红晕,却是咬咬牙走上前床前,将脑袋撇向了另一侧,伸手便将萧逸的裤袜一一褪去。唐瑛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