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想了许久,手中的琵琶猛然断掉了一根弦,轻柔的曲调忽而突兀刺耳,转而便归于沉寂。座上的仁宗却是站起身来,向着厅前走去,满上亦是布满了担忧之色。
“蓁儿,手可有伤到?”
仁宗以手扶起容妃弹奏的右手,急切地观察了一番,未瞧见有何伤痕时才且放下心来,看向容妃面上的神态时又且升起了担忧,“蓁儿可是被那琴弦打到了指节,怎生脸色这般差,再且让孤瞧瞧”。
容妃却是推却了仁宗的关心,面带愁容地瞧了他一眼,神情中全且是犹豫与挣扎之态。仁宗瞧在眼中更是心急,扶着容妃坐上床榻又且问道:“蓁儿有何心事,告诉孤,孤定然能解开蓁儿的心结”。
容妃在才抬眸看了仁宗一眼,眼中尽是敬仰之情,下一刻却生出些无奈来,似是思虑了许久,终于狠下心来开口道:“臣妾这些日子确有心事,方才许是心中郁结才会分了心神,臣妾......”
容妃说着便起身跪了下来,“臣妾知晓此言定会让陛下为难,可臣妾想着许久亦是找不出解决的法子来,臣妾心觉陛下身为焕儿的父皇,亦是应该知晓焕儿的心思才是,焕儿他那日所言皆是真情实意,臣妾是瞧着他长大的,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一眼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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