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防备,亦可以卸下肩上的重担,好好地充当一个丈夫的角色。
仁宗心中自是愿意每时每刻都在这倚玉殿中度过,然而厅中弹着琵琶的容妃心中却满是抵触,她虽是百般不愿,却仍是面带笑意地将时间耗费在这奏乐之上,只为了让座上的那个身着黄袍的男子放下戒心,好将心中的想法尽数告诉自己,只为了让自己成为最受仁宗信任的妃子。
容妃眸中含笑,心底却似淬了毒液般阴寒,她不由想起自己这么些年来的遭遇,愈发恨极了老天爷的不公。容妃自小便心怀抱负,亦是有着极高的天分,她一直以来都是理性聪慧之人,从不像一般官家小姐那样为琐碎之事烦忧,容妃郁结于心之事从来都只有一件,那便是女子不得入仕。
容妃的耳边一直被人灌输着这样的理念,女子自来便是生儿育女,女子的本分便是为自己的丈夫管理好院中琐事,女子的职责便是为自己的夫君分忧解难。容妃从第一次听到这些话时便感到疑惑与愤恨,她不明白为何男女间要如此区别,为何身为男子无论多么愚蠢无知,都可以轻松地进入仕途,而女子再如何聪慧都不能踏上那条路,只能永远屈居与男子之下。
容妃心中不平,这所有的不公均且是自己身为女子,她不抵触自己的女儿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