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父亲身边,陆陆续续地走进了院中,那些个官家小姐都且是容易相处的模样,唐瑛瞧到这心中倒也明白了舒治的考量。
舒芷沫自小便带了虚寒之症,面上便显着虚弱无力了些,常年亦是咳嗽不止,这样的症状并不会有传染之势,然而京都的夫人小姐们均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便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是万分惊恐,这虚寒之症在她们眼中却是成了祸端,生怕自家女儿的身子因着舒芷沫也消瘦无力了去。
因着舒芷沫这么多年的病症,旁的官家小姐都不大愿意同她接触,便是那些受到自家父亲叮嘱的小姐,亦是会隔着远远地同她问候几句,倒是无一人与她近身交谈,自是没有真心在内,加之舒府后院仅有舒芷沫的母亲一人,她母亲膝下亦是只有舒衡和舒芷沫一子一女,是以舒芷沫这么些年倒是孤单一人。
舒治每年举行这生辰宴,舒芷沫瞧着是在打点官场,实质上不过是为了让舒芷沫身边多些玩伴罢了,想着总该有那么一个人与舒芷沫的性情相投,也算让这生辰宴有了意义,舒治一片好意,却成了舒芷沫心头的负担。
唐瑛只拍了拍舒治沫的后背,看着舒治的方向出声说道:“芷沫你不该这样想你爹,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不为孩子打算的父亲,官场虽是重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