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万福金安”,唐瑛走进室内,对着座前的太后便是一拜,语气真挚地说道:“娘娘对臣女的恩情深厚,入宫一事亦是为了臣女做好了打算,免除了臣女的顾虑,臣女已不知如何报答才好,唯有时常伴在娘娘身侧为娘娘分解烦忧,比之娘娘带给臣女的,却是微不足道了些”。
太后忙让艾嬷嬷将唐瑛扶起,笑着说道:“你是个好孩子,哀家相信自己的眼光,你能与哀家相遇自是一种缘分,哀家喜欢你却不仅仅是因为那日在月隐殿遇到你,哀家从你的眼神中便瞧得出,你与旁的官家小姐自是不同,她们眼底的野心啊,哀家在这深宫里见得多了,没有一个是真心想要陪在哀家身边,可是哀家瞧着你的眼中却是一片纯净无欲,便是你这份真诚亦是值得这份赏赐,若是再要如此拘束推阻,哀家可是要恼了你”。
艾嬷嬷这便扶着唐瑛坐在太后身旁座椅上,唐瑛便也不再提及此事,瞧着桌面上散落的枝叶与剪刀,便晓得太后方才在修剪这盆白菊,太后此时已是再次拿起了剪刀继续修剪了片刻,唐瑛坐在一旁安静地瞧着并未多言,待到太后修剪完成后方才叹了口气,这盆白菊修剪后的形状自是美观,然而太后并未修剪到本质,只怕这花亦是存活不了几时。
唐瑛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