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谈话均且说给云姨娘听,只说如今怕是无法接唐婉柔入府,只得先派人去那静轩寺中好生照看这她,等缓些日子再提此事。云姨娘听罢便攒紧了手,语气冷凝了许多,“唐瑛,又是唐瑛,当真是养虎成患,当初我怎么没将唐瑛早早除了去,竟让她今日如此作践我们!辰儿,听姨娘说,你万不可小瞧了那个丫头,在府里切不能被她拿了错处,一定要多加提防,姨娘这便写封信给你舅舅,你今日便去柳府一趟”。
唐修辰只觉自己姨娘太过于紧张了些,不过是一个小丫头,心思再如何深沉终究是阅历不足,她和柔儿被唐瑛算计了进去只是因为姨娘大意罢了,在自己面前,唐瑛那些伎俩是断然伤不了自己,只会成为自己戏耍的对象,是以没将云姨娘的话放心心上,面上却是点头应道:“辰儿知道了,姨娘不是要给舅舅写信,辰儿扶您过去”。
云姨娘由着唐修辰扶至桌旁,提笔写了几页便封进了信封,交到唐修辰手上,“辰儿,你且记得这封信定要亲自交到你舅舅手中,不能假手他人,便是你舅母亦不可,待你舅舅看完这封信后,你便听他如何说,他如何吩咐你你便如何行事”,云姨娘神色陡然锋利了许多,只沉声说道:“我便不信,这次唐瑛要如何逃过”
唐修辰将信封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