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柔儿那样天真又那样娇弱,竟是被逼去了静轩寺,便是京都城内的议论亦是在伤柔儿的心,当真是可恨,此次回府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贱人好过,唐修辰想着只换上一副和煦的笑颜,抬脚向着唐老太太走了过去。
“祖母”,唐修辰拱手行礼道:“孙儿不孝,忙于五皇子身边竟是许久不曾看望过祖母,祖母身体可还好?”
唐老太太瞧着面前男子俊朗儒雅的样子,心中便欢喜得紧,她对待孙子孙女本就不同,在唐府孙女面前因了要教导她们礼仪规矩,自然是严格谨慎的模样,可对孙子便少了许多约束,男子本就有着香火延续的责任,便是代表着唐家的长久生存,自然重要得多,亦是发自内心地喜爱,加之唐老太太自来便主张唐家男子多多亲近些皇子皇孙,这样唐家的未来才会更加繁盛,可唯有唐轩城这一脉的男丁才有资格与机会接近皇家,是以她将所有的希望均放在他们这几人身上,可那唐钰却是个不省心的,从不屑于跟在皇子身后,亦是不喜入仕从政,偏偏留下一封书信便跑出了府,真真作孽,别的庶子年纪又过小,因而这侯府里却只有唐修辰一人随了自己的心愿,叫她如何不欢喜欣慰。
唐老太太只笑着让唐修辰来她身旁,只说道:“好好好,祖母身体好着呢,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