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这药您喝了表征上会显现出晕厥与无力来,于您身体却无甚大碍,您且饮了便可”。
唐瑛只说着,在心里并不愿将沛蓝出卖赵韵的事情告诉她,沛蓝与云姨娘不同,云姨娘心存害她之心虽觉意外,但细想之下确实有迹可循,可若赵韵知晓对自己下毒之人是沛蓝,让她意识到这日日的陪伴也都尽是一场空,赵韵便真真会病倒了才是。
赵韵也不问缘故,只饮了那碗汤药,唐瑛瞧着心中便是一股酸涩感,娘亲永远都是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,自己今日却终归是利用了娘亲的真心。
唐瑛不禁低下眼眸,想着自己今日的做法是否是错,若是娘亲一直不知晓云姨娘的用心,心底里至少还存着个知心之人,可如此这人却被自己生生剔除了去。想着只摇头苦笑了一下,自己前生不也如娘亲一般,可事实虽是残酷终究是一种真实,想来娘亲自来骄傲,也定不愿生活在谎言的编织下才是。
赵韵且将药碗交给身旁的碧雁,便坐上了床榻,一刻钟后,只觉头脑昏沉,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碧雁瞧着自家夫人的样子,不由开口道:“小姐,夫人她不会有什么事情吧”。
唐瑛只掩住了眼底的深意,轻声说道:“娘亲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