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将那药瓶扔了出去,将窗户关紧后方才躺回床上,只是这么一闹,却是睡不安稳了。
盛王府内,萧逸望着手里的药瓶叹了口气,自己方才只是想要将这药放在她房内罢了,怎的会前去她床边,也不曾想那唐瑛防御心如此重,自己才不得不提到了叶泽宇。
萧逸皱了皱眉,自己本就是得知她近些日子与叶泽宇来往甚密,才会暗中调查她这么久,怎得今日如此奇怪,竟会想着去给那唐瑛送药,他不由想起方才看到的玉樽药瓶,心下愈加烦躁了些,便扔下了手中的药瓶,拿起墙头挂着的铁剑去了院内。
盛王府内,只听得一阵阵挥剑与叶落之音。
第二日,唐瑛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色叹了口气,转而看向耳垂,只发现一只耳垂上的青玉坠子却失了踪影,这对青玉坠子是哥哥唐钰在九岁生辰那天送予自己的礼物,她仔细想了一番,昨日入宫时不曾与人有过碰撞,唯一可能丢落得地点便是假山那处,心下惋惜片刻亦是无能为力,便摘掉了另一只耳坠,换上一副簪花白银耳坠,只将那换下的青玉坠子放在耳饰阁内。
玉竹她们进了房门瞧见唐瑛眼底的青黑便是一惊,中午愣是让唐瑛多睡些时辰,次日也好生劝着唐瑛多多休息,只是唐瑛自那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