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师叔说完后,就径自离去,毫不拖泥带水。老同看看我,又看看宪兵,他感到这里面透着蹊跷,就一瘸一拐地追上三师叔,问道:“什么天机?先生不妨明示。”
三师叔说:“渡尽劫波为他人,风餐露宿苦自身。给多给少凭你,听我为你点迷津。”
老同哈哈大笑,说:“不就是要钱嘛。给你钱,且听你如何说。”
老同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币,塞在三师叔手中,三师叔看也不看,就装在了口袋里,然后转过身问:“相面否?揣骨否?测八字否?”
老同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,算不准就不许离开。”
三师叔看看老同,说:“先生打从东面来,先坐船,后行路,千里万里,不辞辛劳。”
老同面无表情地说:“请继续。”
三师叔接着说:“先生此前顺风顺水,吉人天相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然而今年是先生大凶之年,先是身体受亏损,后是牢狱之灾。”
老同耸然而动,那条残腿像钟摆一样颤抖不已。
三师叔接着说:“但是,灾难已经过去,先生此后一帆风顺,事事顺畅,飞黄腾达,可活九十岁。”
老同眉毛挑了挑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