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后,黑白乞丐将我抬到了地下室里。这个药铺的郎中是江湖中人,药铺有一条逃命的密道,密道要从地下室穿过。白乞丐对我说,因为有人盯上了我们,担心对我不利,就将我藏在地下室里。
然后,整整一天,我都没有再见到他们。我躺在地下室的床上,醒了睡,睡了醒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们回来了。外面大概是天黑吧,他们三个人都显得很累,黑乞丐的手臂挂彩了,用绷带绑着,挂在胸前。这种对外伤的包扎方式,不是药铺的,而是军队里的,药铺里没有绷带。
今天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?
燕子走到我的床前,他用手抚摸着我的额头,问道:“今天感觉好些了吗?”
我对着她笑笑。我想问他们今天发生了什么,可惜没有力气说话。
地下室里有一张木桌,木桌上点着一盏油灯,他们三个人围坐在木桌边。燕子说:“一定要把丐帮的阴谋告诉旅长,让旅长早作防备。”
白乞丐说:“看今天的情况,应该是旅长得知了,要不然,也不会做出防备。可是,旅长既然知道了,为什么不把丐帮连窝端掉。”
燕子说:“会不会旅长在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白乞丐说:“只会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