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我们蜷缩在一户人家的院墙前。他家门前盖有大房,房前有台阶,台阶上有砖砌的平台,上面有突出的屋檐。我们躺在这里,正好可以遮风挡雨。
尽管走了大半天,但是我们毫无睡意。来到陌生的地方,我们总感到心神不宁,忐忑不安。
临近午夜,我看到有一个身影,在对面的屋脊上飞蹿,身轻如燕,姿态矫健,丝毫也听不到瓦片被踩破的声音。我摇着冰溜子说:“快看,来了,来了!”
冰溜子看到了屋檐上行走的那个身影,就拉着我追了上去。那个身影在屋顶上移动非常快捷,我们在地上拼命奔跑,才堪堪能够跟上。
来到了一条小巷口,那个黑影从屋顶上跳下来,问道:“那条道上的?是合码子还是鹰爪孙?”她声音清脆,居然是个女窃贼。
黑影的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扬起来,随时准备向我们抛过来。
我胆颤心惊。
冰溜子说:“是合码子,平生最恨鹰爪孙。”
那个女窃贼问道:“是强生头还是原生头?”
冰溜子说:“强生头。”
女窃贼打了一声响指,从房屋后和大树上溜出了高高低低好几个男人。其中一个人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