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一摆手,“说起来一肚子气。我去打电话给他爸让他来医院。”说着拿出电话走到门外。
想起今天小易妈妈的神情,似乎没像黎呙说得那样绝情,我反而看到了一个母亲的伟大,为了儿女的伟大。
低头想了片刻,从口袋里掰开两根香蕉,拿在手里下意识掂量掂量,像拿了两颗手雷,去坐电梯去了。
轻车熟路找到重症病房,上次那个护士姐姐正好在值班,看到我立马笑了起来,弯弯两道月牙很是好看。
我腼腆的回应笑笑,走过去,掰开一根香蕉,递给她。
“干嘛,要贿赂我?”护士姐姐接过,掂了掂,“这点可不够哦。”
“我那儿还有,我给你拿上来。”
护士姐姐笑开了,看上去比我大几岁却还是青春洋溢,“好了,我哄你的。来看小易吧。”
“嗯。”我笑着点点头。
“他今天转普通病房了,正好要家属陪同,你跟我来吧。”朝我招招手。
我屁颠跟着过去,站在门外,看着几个护士拆解着机器,井然有序。小易还是紧闭着眼,氧气撤掉了,衣服也穿好,不再袒露胸膛。
我看着小易手上还未褪去的淤青,已经能想象到他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