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队一眯眼,“只是同学关系?”
舒白平视前方,语气无波,“是。”
副队手上拿着笔,盯着舒白的眉眼,转了一圈又一圈。最后轻轻放下笔,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句话也没说走出了门。
舒白也在副队走后被第一时间带离了审讯室重新回到了房间。
“怎么样?”副队走出门,走到单面玻璃的背后问。
“有变化,但不明显。”一个女人说道。
副队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继续说。
女人瞥一眼被带离的舒白,“提到宁桥这个名字时,他呼吸变了,手臂上稍微有青筋凸起,但很细微,忍耐力极好。”
副队听着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看来得找这个宁桥好好了解了解。”
舒白一进门,一群人的目光重新投过来。舒白倒没什么,一个月已经被叫过去几次了,他们都知道他的案件有转折,出去是迟早的事。
“怎么样了?”老齐躺在床上翘着“伤腿”,询问舒白。
舒白摇头,“老样子。”
老齐不解,“那副队长问你什么了?”
舒白拿起被单继续收拾着,熟视无睹,自顾自做事,没回答老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