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白已经浑噩了两天,只不过没被人看出来而已。
老齐自假装摔伤腿后就一直装病,劳作和换房间是舒白给他安排,仿佛真把舒白当成了干儿子。
“不错。”老齐咂咂嘴,很满意看着舒白。
舒白不以为然,“我只是为了黎塘,不是为了你。”
老齐摆摆手,“我知道我知道,世界上有哪个弟弟不心疼姐姐呢,我了解。”
舒白弯着腰收拾床铺不理老齐。
“啪嗒。”门打开,狱警进来,扫视了一圈,看到收拾床的舒白,叫道,“023号,过来。”
舒白条件反射一转头,看到狱警面无表情的脸,愣了两秒在一众人的目光中走了出去。
难道出去的事被发现了?舒白一路战战兢兢的想,手心不自觉冒了汗。
两个狱警架着舒白的手,一路把他带到了审讯室。
审讯室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暗,左边还是一块巨大的单面玻璃——外面有人看。
舒白埋着头,头顶的灯照在他身上,映出了整个脑袋的轮廓。
“咔嗒。”门开了,一个穿便服的男人走进来,看了一眼埋着头的舒白,静静地坐下。
“抬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