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感谢她的好心。
等到进一步看到小易时,他单单穿了一件薄薄病号服,胸前袒露,各种仪器贴在裸露的皮肤上,伴随着大部分的青紫。
手臂上星星点点的伤痕带着血凝痂,手指无力的蜷缩着。
在看到他的第一眼,心里瞬间涌上一股酸痛,心脏抽着痛了一下。鼻头一酸,眼眶很不争气的跟着酸,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,猝不及防。
我握紧拳头,嘴唇不自觉的抖起来,眼泪像崩坏的水泵,止不住的流。
小易脸色惨白,没有血色。胸前的起伏十分微弱。我忍不住几乎就要站不稳。
旁边的护士一边换药一边对我说,“没事的,小姑娘,病人情况还算稳定,只是需要时间恢复过来。”
我慌不迭的点头,看着躺在那里的小易,还是忍不住内心的酸楚。
“你是他女朋友吧。”护士突然问我。
眼前还被泪糊住,我没反应过来。护士接着说,“病人的妈妈来过了,但始终不愿意家属签字。你是她女朋友,你去跟病人家里说说,别在这大事上赌气闹矛盾。家属不签字,我们怕出什么事医院也不好负责啊。”
我胡乱的点点头,抹了一把眼泪,“知道了,谢谢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