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一般在远离市区的地方,离这里最近的公交车站也有五公里。
舒白一路跑着,路过一户农家。停下脚步看了看身上,咬咬牙,扯下一套晾在外面的衣服,胡乱换下,脚步不停往公交车站跑去。
到达公交站时,舒白捏着仅有的十块钱上了车。
“上车买票——程五元。”
舒白递过钱去时,明显看到售票员别有深意的一眼。或许他现在看起来很像劳改犯吧,舒白苦涩的想到。
车走走停停,舒白心一跳一停。窗外风景逐渐热闹起来。人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上来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小孩。舒白赶紧起来。女人含笑说了声谢谢。
舒白局促笑笑,好久不与平常人交道,他几乎忘了该有的回礼。
“哥哥——”女人怀里的小孩睁着黑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嗯,对了,这是哥哥。”女人似乎很鼓励孩子。
小孩喊着,伸出手来想牵舒白的手。舒白下意识把手往身后一藏。
“哥哥——”小孩还在喊。
舒白动动喉结,额间冒汗。面对小孩伸出的手,他不敢伸出手去,怕自己一身狱气平白沾染了这美好。
“嗯,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