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的睁开眼,只看到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同时按住我的手脚。
我妈在旁边,眼眶红肿看着我。
“好了。”站在对面一个医生说。
话落,我的手脚被松开。那医生不知道给我注射了什么,我只感到血液骤然变冷,心脏跳动逐渐慢下来。
我妈坐下来拉过我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“女儿,好了,咱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,觉得浑身疲乏得厉害,一闭眼就能睡过去。
“黎,黎塘……”我断断续续的说。
“什么?女儿,咱现在不说话哈,累了就睡会儿,安了,咱安了,别怕,妈妈在。”
不知所云,我躺在床上,声色嘶哑,音调变化,“小易……在哪儿……”
我妈脸色变得难看,眨了眨本就湿润的眼眶,“小易他……还没醒过来。”
我心里顿时一块大石头落地,眼角的泪不自觉滑下,哽咽。小易还活着,太好了……
站在床头的医生看着我,说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似乎怕我听不见,特意加大了声音。
我说不出话来,摇摇头,表示没什么事。
那医生点点头,拿笔在病历本上写着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