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——”黎塘笑着我笑了一声,另一只手从黑暗中露出——手指间赫然夹着一根针管!
我睁大眼睛,胸口急促的呼吸,可进入肺中的空气却越来越少,尽乎没有。
黎塘瞧着我的狼狈,猩红的嘴往旁边一咧,眼里泛出了冷色的光,说,“当然是为了解救你,我的妹妹啊。”
我身下浸满了凉,恐惧让我无法闭眼,喉间的空气终于停止了输送——我慢慢吐露着最后一口气。
黎塘笑着垂眼,嘴角勾起,扬下纯白的针管,往我的手臂上扎去……
新鲜的氧气不再为我输送,在最后一口气里,我的意识逐渐涣散,撇到黎塘的眼神时,她骤然充满了笑意。
“你知道吗?黎家海也是这样毫无痛苦死去的呢,你很幸运……”
——故事的情节里
总是空洞无力
你等待或离开
我毫无保留
你回来时
记得向我招手
……
女声的歌唱悠扬又婉转,一次次敲击着我的神经。
“你别唱了。”我头疼起来,想制止唱歌的人。
周围都是空洞,四面都传来了声音,马头琴悠扬,女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