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花突然抖动得厉害,被低压住的哽咽在喉咙间汇聚,“最后在现场死的那学生——是我女儿。”
舒白浑身一震,看着老齐,压住内心的震惊,说,“起先你见到的那个所谓的‘学生’和你最后看到的死在现场你的女儿,不是同一个人?,”
老齐听了舒白的话,慢慢转过头,眼里的泪花已经消失,浑浊的眼变得清明起来,看上去格外让人心悸。
“确实不是同一个人。”老齐说,“所以我找到起初的那个人,砍了她,她没死,但我还是进来了。”
舒白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,因为老齐的面目实在灰得可怕,在谈论生死时,他像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,尤其是在讲砍人时。
“怎么了,害怕了?”老齐面无表情看着略带难色的舒白。
老齐笑一声,“你身上不也背着人命吗?竟然也会害怕?”
舒白面对的老齐挑衅般的发问,不作回答,低垂着头。
老齐不管舒白的样子,把他当做听众一样,继续说,“做我干儿子吧,你这个年纪,正好合适。”
舒白猛的抬起头,双目圆睁,一脸匪夷所思。
老齐却不以为意,说,“现在先别急着回答,等我想好了再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