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去洗碗吧,”我拍拍手松散的坐下来,对小易说。
小易看我一眼,停下手,“那你给我把围裙系上。”
“你自己没手啊。”我白他一眼。
“手上有油。”
我看一眼小易的手,还真沾了油。起身,从厨房拿过一条围裙,“手张开。”
小易听话的张开手,我伸过他的腰,从前往后捋带子。
“如果——”小易开口,胸腔共鸣,“有一天你想归家了。”
“记得找我。”
小易偏着头,侧面挺直的山根衔接着卷长的睫毛,声色带着笑意,像水面涟漪,惊起我心下整片池塘。
“你……你一天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不现实。”心下的涟漪未平,说话也磕磕巴巴。
小易依旧侧着脸,低垂着眼,卧蚕自然的隆起,像远山,像近亭。
“我爱你,宁桥。”小易轻轻开口,嘴角上扬。在那一刹那,微风正好穿过客厅吹过我的脖颈,有些暖凉。
我心脏上下一跳,难以抑制的交响乐在脑海里响奏着,低着头,手上三两下系完,转过身,心虚的眨巴眼睛,说,“你快洗碗去吧。”
我一溜烟儿跑回房间,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