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了吧。
我坐下来,手掌打在被子上,咬着牙,“耍流氓!耍流氓!耍流氓!”
小易又哼了一声,声音极其微弱。我听着,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我跪在床上,小心翼翼的探头查看转过身的小易,发现他面色苍白,额头上还有一排密密麻麻的汉。
我去?不会真生病了吧?
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拿手当温度计试了试小易的额头。
我去,烫!
我缩回手,看着眼前的‘发面馒头’,脑子里搜索着该如何是好。
跳下床,我拿过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到了28,赶紧穿鞋跑到客厅电视机背后拿出药酒,又打开电视柜拿出一坨棉花来,向房间快步跑去。
慌慌张张放下后,我又赶忙跑到厨房倒了杯水,拿出退烧药走进房间。
绕过床尾,我走到小易面前,坐在边上。一手拿药一手拿水,想了一下,抬起脚推推小易,“醒醒,小易,醒醒,吃药了。”
小易皱着眉,一脸委屈,闭着眼转过头没理我。
“醒醒,吃药,快点。”我又拿脚推了推他。
他这才有点反应,眼睛还是没睁开,涅糯着声音说,“我不吃,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