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仍然觉得他远在天边。
或许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,即使是硬生生被牵扯在一起,也会分开。之前不就是那样吗?
一淌长久都躲在犄角旮旯的泥塘,连大海的方向都分不清,更可谈汇流向海。
我在心中叹一口气,望着刺眼的灯光,闭上了眼。
小易的体温慢慢渗透衬衫,与我的温度交融,我感觉到他的炽热,之所以能感觉到,因为我们俩体温不同。虽然他表面是谁也不理,冷静疏离,可他的血液里带着沸腾的温度,不像我,像一潭被遗弃的井水,永远都冰凉,仿佛谁都暖不了我,也妄论同化我。
“小易。”我叫他。他轻轻应答一声,我们俩就像熟悉多年的老夫妻,但其实我知道我们的距离有多远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我盯着天花板,光很刺眼,但我还是直视着它。
小易离开我的颈窝,对着我的脸,眼神迷蒙,“想起什么了?”
我对着他的眼睛,认真且虔诚,“我想起了舒白。”
小易眉头一皱,眼睛盯着我,眼里带着不奈,“你想起他什么了。”
我呆看着眼前明晃晃的灯,眼神空远,开口,“我想起,他带我去老房子的天台,给我下雪,想起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