呙倔强低着头,声音翁气,“你没有,我怕他有。”
我看着他那样子,鼻青脸肿的样子,心里也不忍责怪他,“行了行了,我屋里有药酒,自己拿出来擦擦。”
黎呙转身进了房间,我双手撑着桌子,气闷气短,好了现在又多了一件烦心事,生活真苦,再甜的糖都救不了我。
我瘫倒在沙发上,头仰着天花板,无神望着。黎呙从里屋出来,把药酒抱到我面前,看着我。
我挺起头来,瞟了他一眼,“自己擦,这么大个人了。”
黎呙放下药酒,拿出棉签,撕开创口贴,露出一块红紫,我看了,想到这小易心未免下手太重了,把人小孩欺负的。
我看黎呙那笨拙的动作,看不下去了,拿过他手里的棉签,粗暴的扳过他的脸,“行了行了,我来,你不把自己戳死我就谢谢你了。”
黎呙吃痛的转过头,我扶着他的下巴,一边把酒一点点抹开,一边絮絮叨叨的说,“你这小孩,能省点心不让姐姐我,还是太年轻,怎么老用打架来解决问题。”
黎呙的嘴轻轻的动着,“我不叫小孩儿,我叫黎呙。还有,女孩子不都喜欢男孩子为自己打架出头么,多威风啊。”
我假笑一声,“哼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