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心中狠狠地堵着一口气,哮喘般呼吸不顺,我大口喘着气,头顶气血凝聚,后脑勺刺一般的痛起来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,砸在地板上,铿锵掷声。
记忆中,活在我五岁以前的父亲从来都是严肃得不可评判,即使面对我们也没露出过多少笑容,在自幼的记忆里,我几乎已经忘了父亲的音容笑貌。
可在那张照片里,他笑得那么开心,是我从来没见过的。我看着父亲的浓眉大眼弯弯的皱起,煞是一副青春年少的样子。但我在小时候见到的,从来都是面无表情或是凝眉皱头,我曾一度怀疑他不爱我妈,是奉子成婚或是父母之命,否则为什么连笑都不肯笑出来?
手下不自觉捏紧了那张照片,甚至将它蜷缩成一圈,狠心丢进了垃圾桶里,趴在床上,睁着无神的眼睛,灵魂空灵的在空中飘荡,找不到归家之所。
我拿过手边的电话,打电话给我妈,电话很快接通,那边很是吵闹,我妈在电话里轻快的讲,“桥桥什么事啊,是不是钱不够用了?”
我一愣,“妈,我都在上班了,不是上学,钱够用。”
“妈妈知道,你工作辛苦,就不要再给妈妈寄钱回来了,妈妈一个人生活用不了很多钱。”说着电话那头又是一顿吵闹,像在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