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婷摇摇头,“我还想问你呢,还以为是你把她搞掉了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,满腹疑惑,却又无头无脑。
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,我坐直身,拿起来,是个陌生电话,归属地西南。
“喂,你好。”
“诶您好,是宁桥女士吗?”一个欢快的男声传来。
“对,我是,怎么了?”
“噢,这里是xx快递,您有一封加急快件需要您本人签收一下。”
我没有快件啊,谁寄来的?
“是谁寄来的啊?”我问。
“嗯……寄件人叫黎呙。”
我鄂住,说,“行,我马上下来,您等我会儿。”
下楼的时候我打电话给黎呙,“喂,有事不知道打电话寄邮件干嘛。”
黎呙可能刚睡醒,声音带着朦胧,“你说什么呢,什么邮件?”
打电话的功夫我已经把快件取回来了,我拿起来一看,名字分明是黎呙。
“记不起来吗?邮件现在就在我手上呢,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幺蛾子。”
说着我把手机夹在颈窝,粗暴的打开了刚拿到手的快件。
一打开,里面是一叠资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