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及他的意见时,他总是轻微点头从不言语。
一个多小时里,黎塘的眼睛移不开小易,但又不能在别人面前失了仪态,所以即使在这样纠结的情绪里,黎塘还是保持着大方温婉的微笑,即使我知道她的手心已经生出了许多掐红的指甲印。
最后经过谈判,合作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谈妥。我不知道怎么出公司的,只知道黎塘已经撑不住了。一走出公司几百米,黎塘瘫坐在路边。我从未见过她这样的失态,至少在外面,黎塘从不会轻易露出这幅样子。
我坐在黎塘身边,心里一直回想着刚才的小易。我只见过他几面,还是在医院的时候。那时候他很是细心的照顾我,告诉我我们是朋友。
但当我知道了我和小易之前的关系,我已经开始重新审视小易本身,他究竟是谁?我发现我有太多事没弄清楚,身边的朋友还一个个都出了事,有时候只能怪自己无能为力。
黎塘双手叉在头发中间,低着头,不说话。
我慢慢将手移到她背上,轻轻安抚着,希望这样有用。
黎塘踩着高跟,猛然站起来,头发遮住脸,对我说,“桥,你先回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会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有点担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