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筋断了,于是不散着也没办法了。就在我快热死的时候,我的脖子突然感受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凉意。
我吓得一哆嗦,赶紧弹开,黎呙举着一瓶水站在那里,笑着看我。
我忍住脖子上渐渐地发烫,把头发撩到耳后,说,“你怎么在这!”
黎呙挑挑眉,“旅游啊,咱们在高铁站不是碰到过吗?”
我看了看黎呙的身边,看起来像是一个人来的,“你一个人来的?”我问。
黎呙把手上的水递到我面前,自己喝了一口饮料,“没有,跟别人来的。”
我接过水,“人呢?”
“走散了。”黎呙回答得顺畅。
我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,“那你心挺大,不去找站着干嘛呢。”
“这不正找呢嘛就看到你了,就过来了。”黎呙直挺挺的站着我面前,比我高一个头,我得抬头还能看见他的脸。
“你离我远点成吗?我看不到你脸了。”
黎呙放开吸管,露出笑容,“啧,这一日不见,就这么想我的脸?”
我白他一眼,佯势要打他。结果他却乖乖把脸伸过来了,我泄气,放下手,轻哼了一声。
“哟,这不是黎呙嘛。”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