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莫名熟悉的眼睛。
但我还是没能彻底睁开眼,又昏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我侧躺着睡在医院的床上。怎么又是医院,医院给了钱了是不是,这三天两头的,搞得好像给我代言费了一样。
后背和右臂隐隐发痛,我忍不住哼出了声音。
“你醒了?诶别动。”我刚要侧身,被喝止住。
黎呙绕了一圈来到我面前,看着我,“医院是哪点好,三天两头往这跑?啊?宁桥。”
我嘿嘿的笑一声,缓慢的移动身体,说,“好像我才是受害者吧,你这么说我不要面子的啊。”
黎呙哎哟一声,说,“我还真没见过哪个体面的人把麻辣烫往自己身上浇的,怎么,现在兴流行用麻辣烫洗澡?”
我慢慢侧过身,但还是蹭到了伤口,疼的我大口大口的吸气,但也没忘了回怼,“是啊,我正要推荐给你呢,这好了,我先体验了一把,建议是,把它立为重大科研成果。嘶~,嘶~”
“还说呢,不疼啊,瞧把你给厉害的哟。”黎呙撇撇嘴,鄙夷的看着我。
“嘿,小屁孩没大没小的,等姐姐我好了,收拾不了你了还。”
“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,老阿姨。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