囔的说道。
黎呙也白了我一眼,说,“都这样了还那么多话,疼死你算了。”
我突然想到什么,哼了几声,满脸写着委屈与无奈。
“怎么了?哼哼哼,饿了?跟猪一样。”黎呙毒起来真是半点不饶人。
“我昨天刚应聘的编辑,准备去工作的,这样一来,又黄了。”
黎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鄙夷道,“今天星期六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我看着他。
黎呙彻底无语了,说,“我看麻辣烫烫的是你的脑子吧。”说完走出来病房。
我叫他,大声喊到,“星期六怎么了?星期六不用上班了?星期六……”我刚想继续喊,突然发现,星期六好像真不用上班,那岂不是代表着,我的工作没有黄?
我顿时高兴起来,在床上用脚捶着床板,以示我的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