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份,我即将毕业。距离舒白的事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。这四个多月里,我除了在疯狂补落下的课以外,还得为毕业论文发愁,还要不停地去外面找工作,投简历,每天生活得焦头烂额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生活,给了我最大的安感,在我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时候,只能用这样一步步,循规蹈矩的生活归束我。
黎呙进入大二,课猛然多了起来,李花跟我一样面临毕业,也忙得不可开交,室友们走的走,工作的工作,放眼望去,我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。只有下山路途中的流浪狗,在我每天出门的时候,跑过来蹭蹭我。
那天清早,西南地区带着薄雾的山见证了我的忙碌。我收到一家公司的面试邀请,得穿过大半个城市,于是我早起了很久,赶了清晨最早的一班地铁过去。
最早的一班地铁上,人不多,稀稀拉拉,大部分人都昏昏欲睡,我也有些困,但不敢打盹,怕错过换乘,以及怕把妆蹭花。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以成人的方式面对生活。
在地铁上,要坐接近两个小时的车,在中途,我渐渐支撑不住,埋着头,闭上眼打着盹。
过了不一会儿,我感觉到旁边有人轻轻的坐下,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一点以免肢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