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,输了一句:“你们懂个屁。”关掉了手机。
新闻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报道,我有些害怕,因为宁桥的专业就是新闻,这些报道一定会被她看到,即使报道里打了码,化了名,我心里还是颤栗着。
我小心翼翼打了个电话试探,说,“最近还好吗?”
宁桥的语气有些疲软,“好,个屁,快被考研整疯了。”
“小易最近有给你打电话吗?”
“没有啊,可能在忙吧,前段时间他说他最近跟着导师在做项目课题。”
我心里一紧,“他亲口跟你说的?”
“对啊,怎么了?”
我颤抖着电话,努力压住喉间的慌张,“没什么,好了,别太累了,注意休息,好好吃饭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舒婆婆,知道了。”
放下电话,我仔细回想着,宁桥怎么会出现那种记忆?小易明明在上一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。除非……
我翻开通讯录,找到了上次那个医生的电话,打了过去,镇定情绪,说,“医生,我的朋友,就是上次头受伤加高烧不退的那个病人,最近好像又出现了新问题。”
“什么新问题?”医生问。
“就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