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。
我挤过去,听到有大爷大妈互相谈论着,有的说这家人真造孽,一家三口两个死了剩下一个孩子这么办。有人反驳说,早就该死了,是报应,谁让那两口子虐待女儿呢,该。
我站在人群中间,喉咙出血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我妈打电话过来,说黎塘家里出事了。
我听着,脑子毫无波动,只是心抽一抽的疼。
事出有因,而那个因,是我。
我买的老鼠药,送走了那两个男人女人,也差点送走了我姐姐。
原来那天,姐姐把我赶出家后,还是把那包老鼠药放进了饭菜,下了毒。多么稚嫩的方式,却让自己也走了一趟鬼门关。
我知道,这叫洗脱嫌疑。姐姐看今日说法告诉我的。姐姐以前最喜欢看这种法制节目,经常就坐在那里,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过几天,警察到了我家里,问我妈妈一些事。我清楚的记得那个警察的神情,似乎有意无意往我这儿瞟了几眼,但最后还是敬了个礼走了。之后再也没有来过。
又过了几天,新闻出了报道,说那家人在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将鼠药混入药材中,喝了带鼠药的汤才身亡的。还说一家三口仅有女儿生还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