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替我包扎的医生看了一眼,隔着厚厚的镜片看着我,说,“哟,又是你啊小姑娘,你怎么老出事来医院。”
我嘿嘿一笑,说道,“命不好,命不好。”
医生拿出一滚纱布,说,“伤口不深,没伤到要害,回去好好休息,别剧烈运动就行了。”
我点点头,“谢谢你啊医生。”
医生刚走,黎呙凑近,说,“你刚才说黎塘和你的什么线,你知道什么了?”
我捂住腰上的伤口,撇一眼黎呙,狐疑到,“你也认识黎塘?”
黎呙隔开我,眼神远离,说,“不算认识,就是听说过。”
我靠近他,逼仄着,眯起眼睛,“你肯定认识,看你这神情。说,这个黎塘什么来历,除了他是黎家海的妹妹以外。”
黎呙眨了眨眼睛转头看我,“黎塘是黎家海是同母异父的妹妹,或者说是姐姐。”
“什么意思?一个人还能既当妹妹又当姐姐?”
黎呙轻叹,“黎塘实际比黎家海要大,但户口本上写的是比黎家海小,他们家人也从来只说黎塘是妹妹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因为他们家里只能留一个孩子,黎塘必须必黎家海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