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”
黎呙看看我,语色疲颓,“你以为血浓于水仅仅是四个字吗?”“黎塘的母亲患了脑膜炎,他爸那边不但不肯出钱,还跟她妈离了婚,黎家海没办法,找到了舒白家。”
“舒家根本没有义务管,但还是给了钱,就当做抚养黎塘的费用了,可还是不够。黎塘不忍心让她亲妈躺着等死,一边挣钱一边给她妈治病。”
“然后呢?李花说的……黎家海把黎塘送给了……男人,是什么意思。”
黎呙看了我一眼,半低着头,“钱,黎家海为了找治疗费,让黎塘跟别的男人交易。”
我彻底说不出话来,呆呆的坐着,消化黎呙的话。
我抖着嘴唇,重新看向黎呙,眼神变得模糊,“那……小易呢?为什么会去顶替杀害黎家海的罪。”
黎呙摇摇头,“不知道,你应该去问他。”
我摇头,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身份去问他了,更何况我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黎呙舒一口气,站起身,拍拍我的肩膀,“我们还是去警察局查一下刚才挟持你的那个人吧。”
我抬起头,清醒过来,跟着舒白走了出去。
此时我脑子里的信息堆积到爆炸,黎家海和黎塘是同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