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舒白时,他已经被剃掉头发成了寸头,脸虽然被打码却还是从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死气。
我的后脑勺越来越痛,由针扎的痛感变成了大力敲击的疼痛,我紧皱着眉,疼得倒吸凉气,眼泪浸润了眼眶。
我闭着眼,陡然的,像电影一帧帧的画面,一些片段和影像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等我睁开眼,它就没了。
那些影像里出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一下子让人记住,笑得灿烂的舒白,图书馆的角落,戴着黑色帽子的小易,教室的炽白日光灯,以及类似墙壁的白。
一帧的影像不足以让我想起什么,却在我心里留下了很大的印象。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,于是我决定打电话问李花约她出来问问。
我到了约定的地方等她,人还没来,我四处张望着。或许是人的直觉,我下意识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停留在我身上,等我去寻找时,却没看到有人盯着我。
这种感觉已经出现了好几天,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感觉出了错,不过这几天感觉越来越明显,我开始警惕起来。
李花从门口小跑过来,脸上带着笑,坐在我对面。
我单刀直入,看着她,说,“你认识舒白吗?”
李花顿了一下,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