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警察低头,翻开手中的资料,立在我面前,“这是一封举报信,里面详细描述了凶手的作案动机,手法,和逃跑。但被举报人,也就是凶手,并不是写的小易,而是你。”
我稍稍撇了一眼,“警官,光凭一纸空话不足以作为证据,我的确有嫌隙,但并不足以定罪。”
警察放下资料,盯着我的双眼,说,“学法律的学生是可以用法律来辩护,但这里是警察局,作为公民你有义务说实话配合调查!”
“好的,言听计从。”
最终警察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,就让我离开了。
我在校门处溜达,因为我知道学校的传闻已经离谱上了天,刚从我旁边过去的两个女生,我听到的内容是,今天被带走的那个男生是大三的,听说父亲因为贪污被别的学校的人举报了,在接受调查。
我没什么太大的感觉,毕竟现在造谣的成本太低,人人自危的时代并不要求言论负责。
我站在校门口,像门外的雕像一样坚定,等着宁桥回来。
天快黑了,街灯亮起来,情侣们大多手拉手一起出去消遣,男人女人都像隔着纱布的蜡烛,远了看不清,近了只会烧起来。
我望着远处缓缓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