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只知道我醒来的地点在医院里,白白的天花板,毫无感情,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见到同样的场景,想回想过去发生了什么时,后脑勺却发紧,像一根根小针扎着刺痛。
醒来时,眼前坐着一个男人,一位二十多岁却看起来像老干部的年轻人,他看我醒了,大叫着医生,我才知道我又醒来在医院里,至于脑子里为什么蹦出来的词是“又”,我也不清楚,只是有隐隐的感觉这不是第一次,或许在梦里去过医院也说不定,不过我一定有病,不然为什么老梦着去了医院呢?
我张嘴想说话,却感觉到喉咙干哑,嘴唇开裂,那个“老干部”立马往我嘴边送了一杯水,喂我喝了下去,他还微笑着对我说,“我是哥哥啊,宁桥。”
哥哥?我还有个哥哥?为什么我记忆里没有这样一号人。
在医院我已经醒来了两三天,除了“老干部”,不,哥哥以外,没有人,我只感觉到我被卖到了这里,如果没发现这是医院的话,我估计我得被吓颠。
哥哥喜欢在我耳边念叨,估计是怕我无聊,说我的爸爸妈妈如何爱我,说我小时候如何欺负他,说我过去如何不爱说话憋着坏主意。把我说的除了一肚子坏水以外,一无是处。